五鸢第一迷团团长
下赛季当假爹的破虏叽
流水的刺客,铁打的鹰
没有梗全凭灵感,没有文笔全靠脸皮

人间和地狱

一句话简介:在别人都想抓我的时候,这个人想亲我。
并没有多少感情线因为我没有梦到。

涸的自白:
我的姐姐死了,她把会飘的超能力留给了我。
对,飘。
这座城市没有风,这座城市是被诅咒的城市。我是被诅咒的我。
我的脚永远触不到地,我受排挤,流言蜚语找上我,闲杂人等也找上我。我是一个通缉犯。
我遇到过好多人。
在第一次逃脱追捕过后,我躺在一栋七层楼的楼顶晒太阳,不远处有一个农妇,畏缩着看我,还想把牛肉汤给我喝,我微笑着拒绝,第一次觉得冬天的太阳也挺暖。
还没过多久,她指了指我的身后。我从飘着躺着跷二郎腿的状态立马起身,看到追捕大队爬上楼顶,正朝我蹑手蹑脚地走来,还有一个人正朝那农妇比划让她别出声。
最尴尬的地方是,我只会飘,在空中的运行方式都是游泳状,没有其他超能力,身体也没有变好。一根完完全全的羽毛。而城市想让我献身,用我来研究为什么这座城市那么重,没有风。
我逃了。但是之后我听说那个农妇死了,当时她在晒鱼干呢,想必那些鱼干也充公了。我没有多少感觉可能是因为我的心很冷,在那个时候放不下除了姐姐以外的第二个人。
我遇上的第二个人是个胖子,我向他问路,他回答了。在我转身还想问的时候恰好看到他想来抓我的脚踝,见我看见,他就讪讪地笑笑,脑门上冒出几滴汗来。我就想,或许从此刻开始,我谁都不能信了。
果园:
骆涸被关进了地狱。
地狱里有风,有树,还有许许多多比他大的会飞的怪兽。
他鲜少见过不带翅膀的家伙,他猜人间不欢迎会飞或者会飘的异类。于是他也到了这。
他待的地方像一座果园,四面都是荒漠,有一只恶魔定时会来,带走最强的那一只,它们大多体型速度兼具,但只有跟着恶魔才有出路,这种能力不是能活下来的能力。
他想起在火车站的经历。
逃离那座城市是个好想法,骆涸从半开的门挤进月台,挤进停靠的火车的下面。火车像个玩笑,紧贴着地面,而且只有座位,上面是天空。骆涸没见过火车,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他被人发现了,那个人摸进他的衣襟,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对着他笑。骆涸觉得他知道他会飘,忍不住紧紧攥住了火车底部。
中途他看到旁边的轨道上忽然闪过的蓝光。那是一个人!!!骆涸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不知道作何反应。
最后骆涸逃往火车站的另一边,飘过穿越城市的那条不算狭窄的河,回到了家。
他不知道身后有没有追兵,他只知道在那个温暖的小院落里看到如死尸般重复一个动作的老父母时脑袋里充满了尖啸。
这是个陷阱。
他被困住了,在自己的家里。火车站的那个人从一个小装置里冒出一个蓝色的影子,对他说出了一个简单的计划。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的老父母已经死了,自杀于火场中,不用承受像他这样的痛苦。
切片研究,这大概是他命定的结局。骆涸不哭不闹,他只是个初中生,在逃亡过程中还碰到过嘲讽自己的前同学。看到被改造成铁栏杆的窗户时他只是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
骆涸在果园的一棵树上做了一个梦,时间很短,内容很多。
果园没有农夫,只有互相残杀的果子,等待农夫的降临。失败的果子要不被吃掉,要不化为尘土。
骆涸总是下意识离会喷火的龙远些,他的意识形态不稳定,或许是还在人间的身体依旧遭受着苦难。在他学会了这里的规矩之后,他就得每天跟非人打架。这里的人形生物只有他一个。
城市的诅咒是重。骆涸如果放开手他反而会沉下去,这里的人又很高,如果他不时刻划拉着四肢他就会被人捉住,城市的天空全是电线,他又不能去碰。
而果园不是,在地狱里,骆涸充满了力量,随便在空中一蹬就能滑得很远,他想象他的背上有一双蝴蝶翅膀,这样就能随着转身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
而事实是,骆涸一刻也不能放松。他的梦做了一半就被大地的震动晃醒。那是他的邻居,性格很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他。今天这个闹铃是——农夫来了。
骆涸其实不太想离开果园,站在果园最高的树上能看见远方的城市,也是孤零零的一片,被荒漠包围,寂寞还没有人气。当然没有人气——全是恶魔。
骆涸慢吞吞的从树枝上把四肢收起来,用着蛙泳的姿势穿过空气,去见农夫。
这里没有夜晚,骆涸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但是他猜过去了很久。
他被选中了。
骆涸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他的朋友,那是一段口令,一个魔法,通往异次元空间的钥匙,这个方法也是他的朋友教给他的。他的朋友老了,打算在这里养老,而且并不打算成为恶魔。
恶魔之所以是恶魔,是因为身体里充满了恶念,而果园里的家伙们,连身体都没有。
朋友转身去他以前的树上打盹,骆涸则头也不回地跟上了农夫的步伐。
骆涸成为了恶魔,背叛和欺骗带来了更深的操控权利的欲望。他带回了自己的身体,把那炼成了一件首饰,刻在胃的外面。少有他这样灵魂外露的恶魔,前任主人不在意的挥手让他走,骆涸收起黑漆漆破破烂烂的翅膀鞠了一个躬。
他回到了人间。
唯一的日记:
我收了我爹妈的尸骨,成为了一个自称来自西南方的魔法师,利用各种魔术赚足人心,上过电视,怼过同♂行。
我看到了一个见过一面的人,他那时自称制作出万能胶,要让半空中的我握一握他的手,电视台闻讯赶来,我慌不择路却发现周围的建筑全都涂上了这种胶水。听着他的广告我捏紧了一只手,面上装着若无其事逃离了这片区域。
而现在我们又对上了。我换了面容还戴了面具,唯一掩不去的是我眼中由惊惧和恐慌变成的冷漠和玩味。我不要他们家破人亡也不要他们下地狱,我要让诅咒消散,让民众和研究所倒戈相向。
结局很美好。国家被迫贡献出超时代的科技,我解除了重力诅咒,下了一个更深的诅咒。
期间,那个男人抓住我不止一次。而我也是故意的,看着那男人把我当作神明或是恶魔。
他把我拷在白色的台子上,第二天我就脱离了那副躯壳,变作透明在他头顶晃荡。
一次又一次。
最后我玩腻了,把他烧掉,当不了恶魔只能当我的仆从。我把他带到地狱,去见了前任主人,对方看到我和他之后赞赏的给了我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粒牙。
我很生气,什么都没说就又走了。
尽头:
袁章把被药倒的骆涸搬进屋子,比划了一下他和当初的骆涸的体型,叹了口气。
骆涸百无聊赖的闭眼看他,想着待会出去找个地方看一下人间到底过了几年,看这个男人的沧桑程度,他真怀疑他在地狱只待了几个月。
夜晚袁章又给这幅身体注射了一次麻醉,休息的中途端着咖啡杯凑近了骆涸的侧脸。
骆涸以为他又要亲他,连忙将灵魂半抽离出这幅身体。袁章把咖啡放下,解开骆涸身上的绑带,半抱在怀里,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这个人现在很安静。袁章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外界正在追捕一个杀手,极大的时间差造就的不在场证明却刚好是最大的疑点。这个人,有一种魔力但不知道是什么魔力。
袁章忆起他们的每一次见面,这个人都有细微的相同。他的意思是,这个人每次的样貌体型都不尽相同,那个眼神却是一直没变。
骆涸感到非常无聊,趁袁章不注意把他的头发打了个结。
第二天,这幅身体失去了活力。
袁章自单干以来第无数次感到无奈,他只会研究人体,可研究不来灵魂。
接下来的一次见面中,两个各自都心怀鬼胎的家伙坐在咖啡厅里谈笑。
袁章发现骆涸这个人简直是把所有的目光都往自己身上引,他需要身体,却从来不去杀人,捡着那些急于证明自己的变态杀人狂表演完的尸体来找他。对,就是找他,袁章能明显感觉到骆涸对他的好奇和志在必得还有骆涸这个非人对他的吸引力。
袁章第一次把手伸进骆涸的胸口时,心里就想着,完蛋了。手下这个天罚之人颤抖着,瞪大着眼看他,没有泫然欲泣的表情只有惊恐和愤恨。而他说着没事,看着骆涸仓皇而逃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这个人是他的。
而骆涸也是这样想的。
咖啡厅发生枪击的时候袁章一把扯过骆涸躲到吧台后面,骆涸踢翻一个垃圾桶被吸引去心神,袁章看他一脸心不在焉就吻了上去。
骆涸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上颚和牙缝中间舔舐,抓住了他的衣领。

来源于昨晚的梦,从早上码到第二天凌晨(瘫)
男一名字是我小儿子,男二是斜对面寝室的妹子说找个认识的人吧。
还有一个小故事,上古有一种神兽的牙有利于生孩子(来自渡劫祖龙老孵蛋的那篇文,我自己的山海经我并没有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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