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鸢第一迷团团长
下赛季当假爹的破虏叽
流水的刺客,铁打的鹰
没有梗全凭灵感,没有文笔全靠脸皮

【孙唐】暗戳戳

夜阑。
猴子侧身把手枕在脑后试图入睡。身后的和尚却阻止他这么做。
“死秃驴,把那水拿得离我远点,我不想打湿。”
“悟空,你都好久没洗澡了,今天好不容易入住皇宫,有了水,你还不好好弄个干净?”
猴子转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去看那和尚却还是一副傻笑的样子,真是令人恼火。和尚抓住猴子不常露出来的尾巴,拉到床铺外面,浇了一瓢清水下去。
猴子一个猝不及防,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天风尘仆仆到达皇宫后,国王也来不及设宴款待,只布置了简单的饭食,本人露了一次面便领他们去了休息的地方。
夜晚井水清凉,和尚一个人把沐浴用具都搬到了猴子的房间。猴子没说啥,他只是懒得动弹。
和尚摸上了瘾,拿来一把梳子给猴子梳理毛发,跨坐在他身上,也幸好这一片院子只有定期巡逻的侍卫在外走动,猪和鱼也早早与周公讨论化妆/煮粥的技巧。
猴子被打湿尾巴正到处乱甩,这会又被迫平躺,不爽地看向身上的和尚。
屋里烛火微荡,不算太明亮,但对于妖王来说看清一片红晕还是简单又简单。
这和尚不怀好意,想逼他出手。
猴子默不作声。和尚见状就愈发怕他,以前是大无畏,理所当然的惧怕关乎生命;如今确定关系,惧怕却是出自难以经营和汹涌的内心。
和尚好不容易稳定心神,扒开猴子的衣服。猴子还是人身,除了手上腿上比较茂盛,其他地方都是正常又正常。
和尚干脆把他拖起来,坐在床边给他用皂角抹好,想着走到院子里再冲洗干净。
猴子由着他摆弄,碱水要流下去时干脆脱了裤子。转头是和尚直愣愣的眼,这和尚已经用这种渴求的目光看了他数月之久,确定关系之后却是敢说不敢做。
“悟空你自己洗,为师去给你洗衣服。”及时发动道貌岸然技能是一只唐唐应有的素质,这句话没有停顿全然淡定唐唐很满意。猴子快步上前,两只手分别从和尚的腿弯和腋下勾住,一个完美的公主抱。
和尚咽下惊呼,不由得搂住了猴子的脖子,感到自己的肋骨被箍得生疼又不好意思开口。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全沾染上了猴子身上打的皂角,心下叹息,又要多洗一套衣服了。
“真轻。”猴子的话语也轻轻的,听得和尚脑子一热,笑出声来。
猴子误食林间红果,也许是这种天地灵果和女娲石不对付,猴子也尝了一把当初和尚唱不出歌来的味道。哑还使他的肢体动作愈发丰富,性情更加沉稳,这…也只是暂时的吧。
但在其他人看来,猴子整个迟缓了…
猴恼羞成怒,又吼不起来,边往外走边把头拱向和尚的颈窝。和尚满眼满嘴都是猴子的头发,想躲又躲不开,只好松手调整位置。
猴子解他衣服,放在院子里和尚早就准备好的盆内。和尚怀里还卡着猴子的衣服,干脆一起扔了进去。
和尚落地。猴子抽走他的亵裤,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和和尚的衣服混杂在一起。
和尚假装坦然地汲水,没过一会地上便都是水渍,从青石板的缝隙渗下去,不见踪影。
和尚拿一旁的布替猴子擦干。猴子平举双手,任和尚羞涩或者气愤的视线打量他。
猴子的肌肉线条流畅富有力量性,看得和尚口干舌燥,下面那物什安安静静垂着,却给了和尚极大的压迫感。和尚最后可称得上落荒而逃,穿好衣服爬上了床。猴子在他后脚跟进屋,放下门阀,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这嗓子大概后天才能好,这几天真是麻烦这和尚了,猴子心想。
和尚从被褥里露出一双眼睛,比那烛火还亮。猴子吹灭烛火,睡意却是全无,翻过身盖住了和尚。
和尚伸出一只手搭着猴子的另一只手,闭上了眼。
天已露出微光,青色。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是小天使们的点梗我没有灵感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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