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鸢第一迷团团长
下赛季当假爹的破虏叽
流水的刺客,铁打的鹰
没有梗全凭灵感,没有文笔全靠脸皮

【孙唐】无法清醒

现代AU,代入伏妖演员梗有,事先排雷,类似于身高还有其他电影
清水,有后续,估摸着是辆车(´•༝•`)
惯例BGM:Bassjackers/KSHMR/Sidnie Tipton——Extreme 在下没看过歌词,但是听着这个一顺就码下来这一篇了。
事先说明:陈祎是唐僧出家前的名字,金公是孙悟空的别名,猪八戒的前世是天蓬元帅,也是水神天河宪节,我断章取义了一下,把他弄成了一个前律师。

陈祎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街道上少有人在,路灯下面的虫豸飞舞得正是兴奋时候。
陈祎把自己扔进浴缸,水是稍热的温度,刚好可以把自己浸泡成一团混乱的破布。
凌晨的时候陈祎从被窝里惊醒,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下面那只手搭在另外一边的肩上,形成一个绝对保护的姿势。过了很久很久陈祎才又开始喘气,粗重的呼吸声被他压抑到极致但是对于夜深人静门窗紧闭的卧室来说还是有点震耳欲聋了。
陈祎舒展开身子,艰难地睁眼,突然闻到枕头里都是泪水的味道。
“艹…”
他梦到那个男人了。

陈祎坐在阶梯教室里,老师夹着教案刚走,教室里五分钟走光了人,却还留下了一地和满桌子的垃圾。
“喂,想什么呢,走了啊。”流沙县的汉子站在阶梯上,一脸不耐烦。
陈祎从幽暗灯光中醒过神来,咬了下嘴唇:“净净,要说多少次,要叫师父。”陈祎是卷帘班的导员,如此年轻,却也缺少经验。
陈祎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突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阳光是一顶一的好,树木是一顶一的绿,他不用戴眼镜都看得出来操场上挂着的旗子是一面还是三面…
“师父,你今天发呆的时候特别多,昨晚不是喝酒,是嗑嗨了吧?”
陈祎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这年头哪来这么多毒品。他酒品差是真的,但是酒量真的很好。
但是陈祎同时开始臊。他的脑子无时无刻不闪过那个男人,那根钢管,那个笑容,那身褡裢似的衣服却完全遮不住扑面而来的性感,再加上昨晚酒吧里的音乐。他简直想把手伸到下面去好好撸一发。
沙和尚不说话,但是看着他们导员宛如智障。
陈祎魂似的飘走了,187大高个,上身红黑相间的卫衣,帽子还戴在头上。路上很少有人能认出来这是老师而不是学生。

六耳今天也到酒吧帮忙,他有点讨厌哥哥,也有点瞧不起天蓬,但是这不妨碍他喜欢热闹的心。
“哥,昨天你被人砸场子了?”
“爷爷我还不需要你来瞎操心。”
金公也是这几天才到这酒吧来的,小老板出门旅游,聘人来管一个月,居然找上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天河宪节,这可是个硬茬子,虽说大不如以前,但是他估摸着小老板回来以后会接收到很多尊敬。
小老板的爹是老江湖了,又仗义又有意思,可惜得了癌,但是少说也活了八十年,不缺这几年了。
说起有意思,金公想起昨晚吐他身上那个人,其实只溅到了一点点,但是如果没有那一点点会更美妙。那人跟他差不多高,一双眼睛亮得非凡,脸也如刀削般倜傥,可惜初见并不怎么美好。
“师哥,今天怎么不上去跳舞?那小子又来了。”宪节走过来,手里握着的是金公并不认识的酒。宪节是个风流儿,他不换女友,他只跟人开房。
金公是个底层人民,从底层上来的有他一分血性在,不像宪节,谁也猜不出他原来是学法的。
“不了,你不是一直说脱衣舞你跳起来最好看吗,你自己怎么不上去?”六耳在一旁不说话,悄悄退出两人的聊天,这两人凑一块搁他眼前总有点虚。

陈祎今天好运气,一进酒吧就遇到了昨天那个男人,也是个大高个,穿了一身灰白,脚下的皮鞋还有露出的脚踝让他热血沸腾。
“有兴趣喝一杯吗?”陈祎和沙和尚都是沉闷不会交际的类型,偏偏陈祎自己是卷帘的班导,沙和尚是篮球队的主力。他们,都不会搭讪,还很容易得罪人。
六耳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微带邪恶的笑容:“好啊小哥,你想喝什么?”
六耳觉得这男人长得挺帅的,他能把他骗个囫囵转再剥光丢到街上去,反正这里附近也没几个人,就是前面还有个大学,如果这男人是里面的学生,那明天可就上头条了。
六耳在心里学宪节“嘻嘻”笑,面上还是那副干专业传销的令人信服的虚伪样。
“你姓什么?”陈祎抿了一口血腥玛丽,一个手肘撑在吧台上,六耳端正坐姿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引起了陈祎的不少注意,他用已经喝成浆糊的脑子思考道:‘舞台上的性感配台下的可爱,挺好。’丝毫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
这人…真是越看越好看…
就在陈祎的思绪滑向深渊的当口,六耳被一个人拍了拍肩。
沙和尚人高马大站在六耳身后:“你灌了他多少?”六耳发觉自己186还不足以看清沙和尚的下巴时有点慌。
“没多少啊,一些啤的和一些鸡尾酒。”六耳想了想,一些的标准应该是十杯以上,而且是各种各样。说起来,这人也真够能喝的,他自己也喝了不少,幸好不是他自己付的钱。
六耳晕晕乎乎的下了吧台,抬脚就上楼去睡了。
经过钢琴旁边的时候,陈祎不管不顾的挣脱开搀扶往舞池中间走去,他平常乱糟糟的头发梳成两厘米的小辫耷拉在脖子旁边,眼睛迷蒙着看清东西却没印到脑子里,下意识去找深蓝色和深黑色交织得最严重的地方。
突然间他被一个人拦住。
是那个男人。
陈祎一下子把傻笑收住。幽暗灯光下金公细细打量陈祎的脸,距离太近足以让他闻到陈祎身上的气味。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质真符合他。金公心想。
一旁沙和尚终于挤进人堆来,居高临下看着金公——猴子。
“我见过你,前阵子在江南一座庭院里。”沙和尚不急着把陈祎拽回来,从裤袋里摸了根棒棒糖出来。
“赚几个小钱,你不会还在意这种事吧。”猴子看了眼怀里很安分的人,真是重得要死。
沙和尚引他去酒吧外讲话,这里太吵,宪节嫌DJ不给力,自己上去控场去了。
猴子把陈祎扶正,陈祎就乖乖的牵了他的袖子随他走出去。
“他昨天吐到我身上,是你给付的钱?”沙和尚点了点头,皱眉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说到吐,陈祎下意识又想吐了。
实际上他一点都不喜欢喝酒,酒作为一项必要的交际手段却是像本能一样印在他骨子里。可能是酶比较多。
而且吐出来就不用按照正常途径消化了。
猴子见状不好,及时扯住了他,陈祎被领着吐了垃圾桶一身。
猴子好笑的看着他。沙和尚无奈,最后憋出一句:“那就交给你了。”
猴子点点头,领着这个扑街回公寓去了。
陈祎的家在几百公里外,与父母同住,平常都住宿舍。猴子到处都有类似于安全屋的地方存在,三十几平到八九十平应有尽有,有的是食物有的是弹♂药,还有的是各种身份证和签证。
最近的一个,刚好就在酒吧后门,但是酒吧离大学宿舍又是起码两千米的距离。沙和尚由于晚训懒得管陈祎就把他丢给了猴子。
猴子的面相可一点都不像个猴子,乖戾无常的同时有迹可循也是真的。比如说,沙和尚起码能看出来,这家伙能帮陈祎走出情伤。
陈祎抬头是深蓝色的星空,金公刚给他买了一瓶矿泉水让他洗洗嘴巴,好歹刚吐过,这会儿周身只剩下了静谧。
陈祎在金公背上。
陈祎吐完醒了酒却非常的困。现在是夜十一点,刚好是妖魔鬼怪出入最频繁的时刻,金公却早早回到了安全屋。
开了锁进了门,陈祎被金公脱掉鞋,放好水扔进了浴缸里。
陈祎觉得这幕似曾相识,脑子里又开始回放前一天晚上在舞台上看到的那个男人。
一个转身,一扭头,手往下伸,处处充满了魅惑。陈祎从没有这么迷恋一个人过,还是个跟他一般高的汉子。他想起今天跟这个男人相处的细节,神秘(人家是专业骗子)又可爱(六耳同学的保护色)。
金公进了浴室,陈祎洗得水都冷掉了,金公只得帮他擦身套衣服。陈祎软骨头似的慢慢抬起手,问他:“你刚刚被老沙弄走了到哪里去了?”语气可怜巴巴的,颇有点低人一头的意思。金公不由得看他一眼。
“你,可能遇到了我那同胞弟弟。”
陈祎瞪大了眼睛,忙不迭问:“那昨晚跳舞的那个是你还是你弟弟?”
金公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望他:“是我。”语气很沉痛,可困倦的陈祎半点没听出来,笑眯了眼搭着金公的肩出了浴缸。
“夜宵,吃吗?”安静的情况下,金公的嗓音更显低沉。陈祎原本觉得自己声音就够粗了,但是金公的声音对他来说明显更好听一点。
“不吃,我想睡了。”金公早看出来他困,只是象征性问一句,在主卧搭了地铺让陈祎躺下去,给他掖好被角。
谁知道等他自己塞了一碗粥下肚回房,陈祎已经躺到了他的床上。
金公龇了龇牙,到底没把陈祎揪起来,躺进凉快的地铺里睡了。
凌晨金公醒来,陈祎正从他的被子外面摸进来。
“你个扑街,大夏天的两个人抱着睡?”金公正是起床气的时候,早年的经历使得他现在噩梦…刚做了一半。
金公转头,陈祎没料到金公觉这么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对着金公。陈祎不动作了,视线滑过金公皱得死紧的眉头,回想起前一夜梦里他被这人艹哭时这人的模样。
陈祎站♂了起来,满身尴尬,他现在是完全清醒的状态,可是面对着刚睡醒没有一点防御的金公,他整个人都跃跃欲试了起来,没有清楚的逻辑,更别提什么见过的泡妞技巧。
再说了,他就算想上他,也不能挑见面的第二天。
“对不起对不起。”陈祎跌跌撞撞的起身,回到了金公的床上。
金公就着月光看清了所有,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一见钟情吗你。”
陈祎在被子里抖了一下,颤着声探出头来:“算,算是吧。”陈祎的情愫从眼底流出来,正对着金公的脸。
“你叫什么?”“陈祎(yi第一声)。”
“哪个yi?”“从示,韦声。一种玉。”
“那你呢?”陈祎来了兴致。
“鄙姓孙,金公。”
“孙金公?”金公最后发出个模模糊糊的鼻音来。
陈祎安静下来,就着月光看地上金公的头发。

梦里。
陈祎站在台下,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金公,他满眼痴迷,不知时间为何物,手紧紧攥着拳头,再松手,金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前头还有一个段小姐,但是可能只会擦边一下了…
 @橘佑一 小天使的脱衣舞男梗_(:зゝ∠)_

评论 ( 7 )
热度 ( 25 )

© 承郃——沉迷锻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