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鸢第一迷团团长
下赛季当假爹的破虏叽
流水的刺客,铁打的鹰
没有梗全凭灵感,没有文笔全靠脸皮

这可咋整啊

  • 蜜汁画风

  • 作者放飞自我

  • 啦啦啦

母亲说,小邪子带着积年的骨病。

母亲说,这三千世界,总有一个,她们得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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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

她躺着上了电梯,那东西跟某种滑水楼梯一般,呈阶梯式上升,小邪子以为自己在做梦,一个月一次的那种药让她的神经系统受到极大创伤,可是她在春游时看到师父是件很神奇的事情,要知道师父帅气又厉害,所以必须要上去。

她的背生疼,但是小邪子却觉得开心。

这和喝醉时的感觉又不一样,小邪子恍惚着感觉到有什么阻碍自己的视线,乃至听力一片囫囵。母亲好像跟在后面,但是她转过头时又没有看到人潮的分离。

师父被一堆人围着,小邪子以为他们是在表达对他的崇敬,弯腰起身从电梯上弹跳起来,朝着茶座就冲刺过去,顺着人潮放慢了速度挤进去。

江潮抬头温润的笑,小邪子觉得真好看,她侧头躲过民众激动的手,她以为这是周围在为师父欢呼,毕竟他说的话做的事永远都那么让人信服。

终于挤到了内圈,小邪子抬头就见师父最后说完半句话,嘴唇停止翕动。

“施主善哉。”但是小邪子的听力这个时候已经丧失了一大半,她张口就要叫师父,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失去了。小邪子不着急,她不久之前刚刚经历过这个,母亲会摸着她的头告诉她,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只要找到江潮。

空气中一声尖啸,有一个大叔抬手将茶水泼上江潮的头顶。这便是小邪子最后看到的画面了。


PART.1

母亲把小邪子的行李搬进她的屋,今天又是一个月一次的吃药日,小邪子在窗台底下看着五彩斑斓的天空就觉得很开心,不停有各种色彩的星星飞过去,小邪子突然感觉到空气中的一丝冷意。

小邪子的生活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不开心,她咧着嘴笑,想把窗子关起来,可是那窗那样高,她伸出手感觉那样遥不可及,所幸小邪子发现她是跪着的,可是她是什么时候跪下的呢?小邪子猜这回失去的是脊椎。

小邪子听见空气中的尖啸,可是她没有“睡过去”,她扶着自己没有一点知觉的脚踝站了起来,拉近窗户的把手,又把它往下拉,这就算关上了,然后是窗帘。

在这段过程中,一开始觉得占据了眼眶的天空仿佛也没那么重要了。

小邪子幻想了一个人类补杀女巫的故事,想着这些和她没什么关系,歪着头笑了笑看着窗帘的材质出神。

她突然感觉有什么击中了她,每个人都会长高长大呀,她以前也这么矮,就像她刚跪下去的高度...她以前见过这扇窗!小邪子拉着窗帘一脸惊恐的想得到更多记忆,可是母亲说过这是不对的,然后她想起她以前还有把小凳子,可是现在那把凳子在哪?

小邪子眼前一黑。

一只巨兽接住了她,粗重湿滑的喘息喷在她头顶,小邪子却没有任何反应。

巨兽拥住她往床边倒去,眼睛一闭,这房间的灯也就暗了下来。


PART.2

小邪子要搬家。

小邪子今年八岁了,平时跟母亲两个人生活。母亲就是母亲,没有名字,可是小邪子知道还有别人知道母亲的名字,母亲每次被人叫到的时候她的听力就会变得混沌一片。母亲说,名字是一个代号,是一种言灵,她故意不被允许听清,也是一种言灵。

小邪子问,那么是谁这么恶毒,不让她听清母亲的代号呢?母亲的脸糊成一片,说话的时候小邪子已经晕了过去。

母亲说:“是小邪子,你自己啊。”

小邪子总会失去什么东西,然后再回来。她认识的人全都离去,最后只剩下母亲一直在她身边,师父总是行踪诡异,在她需要什么的时候出现。

小邪子也有代号,在她眼里,名字和代号是一个东西。母亲说,知道她的代号并没有什么用,在幼儿园知道老师的姓还能连着姓叫老师好,但是知道母亲的姓和名能干什么呢?母亲还没说完,坐在母亲怀里的小邪子就拉下母亲的右手,讨糖吃:“母亲,今天的药啊,黑黑的,更苦了。”

母亲摸摸她的头,把硬硬的糖块塞进她的嘴里。

“幺七,慢点吃,你的房间里还有一柜子呢。”小邪子从来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里,但她还是转头对母亲笑,幺七是她的名字,也是她的代号。母亲极少喊她幺七,但是每次这样做的时候都能感觉一阵欢愉和依赖划过她的灵魂。

半个小时后,小邪子被母亲弯过膝弯和后背抱着放到了木板上,脸孔黑色的小花摇曳着爬上来,覆盖住了她的眼睛。

对小邪子来说,“一天”是一个月,醒来的时候是几点,睡着的时候时候就是几点,而夜晚极长,足够母亲养死几种花,碰坏好几件家具。

有时候小邪子醒过来,母亲已经带着她搬了家。

小邪子在上大班之前换了好几个地方,邻居小姐姐告诉她这叫“孟母三迁”。母亲说,这三千世界,总有一个,得接纳她们,必须。


PART.3

幺七知道街尾那家诊所有问题,里面有药也有医师,但是她每次经过那家店时都突然觉得肚子饱涨起来。

要知道,她是一只饕餮。

饕餮喜欢游历,更喜欢吃。

现在这个世界,属于一种西幻的分类。

幺七穿着斗篷似的衣服,光着脚在大街上蹦着跳着向卖果酱的大妈问好。她衣服的下摆上系着四个口袋,不带魔法的那种自制的布艺小袋子,用一根绳子系起来。只有最左边的那个写着“candy”。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袋子跟衣服内侧所有的袋子一样,都是

幺七故意从那家诊所门口路过,今天是个好日子,没有一个人类生病,也没有一个非人类受伤,小小的店面里面烛火幽暗,只有一个小少年坐在里面。

幺七知道,他的名字叫江潮。

下一代梦魔。

这一代的梦魔正在到处找他。梦魔可没有什么传承的问题,有梦就有食物,有同类就有竞争,没有食物就只能饿肚子,饿着肚子度过这无尽头的年月可不是什么好事。

幺七回过神来,江潮正紧紧盯着她。她知道,她的气场太强大,破坏了梦魔的结界,但是在这里碰见一只梦魔可是一件非常有趣且神奇的事情。

江潮抿着嘴,平常他都是笑得很开怀的样子,一笑眼睛都眯起来,而且平常他都是以青年体型示人。

事实上,这只梦魔还没成年。

幺七躲在门框后面探出半个头来,但是江潮看着她的样子好像她才是被偷看的那个。

梦魔看起来是不想和她说话。

她才当不了梦魔的食物,她一个月才做一次梦。

大多数还是关于食物的,偶尔醒来会有苦味残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幺七歪歪头,笑着跑开了,像极了任何一个住在这条街上喜欢恶作剧的小家伙。幺七喜欢他们/她们,这些小家伙的母亲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小吃。

在这个大陆东西南北的交通要道,发生些什么,谁又会知道呢。

幺七想念自己的母亲,她会抱她会摸她,又不担心被她啃下一条手臂来。

她不知道的是,江潮在那个诡谲的小医馆幻境里,露出一丝微笑。


母亲说,她永远爱小邪子。

母亲说,小邪子会一直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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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幺七上一次做梦的时候,隔壁老李家的鸡的身影都若隐若现了。

她说不清是饿还是不饿,就像是一个界限,过了就是另一个世界。她许久没有梦到巫师战争了,那是银河系十世纪的故事,那个时候她碰到快死的蓝莓小姐,黑黝黝得过分,她把刚刚咽下去的玉石都吐了出来,,导致她化作人类去某个小镇生活了一段日子,还被巫师养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的她可真是矮。

幺七咂咂嘴,回味隔壁那条街上小花的朋友制造的花蜜。希望她吃的不是小花身上的一部分。

蓝莓小姐有个名字叫湛蓝,但是幺七更喜欢叫她小花。湛蓝总是缠在她的头发上,主动承担了发圈的功能,左右各一朵探出来,有风时还能帮她固定。

但事实上,湛蓝在肚子饿的时候是黑色的。


PART.5

“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梦境里的“母亲”总是告诉小邪子去找江潮。

江潮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改变。

小邪子失去了视力,嘴里还含着糖块,苦味正在淡去,母亲的声音从轻柔变为粗哑,手下有毛茸茸的触感,脸上有湿热的呼吸。小邪子笑得像三四岁不谙世事的孩子,朝着那软绵绵怪物眯眼。小邪子的外表永比她的内在成熟。“师父?你不就在这里吗?”怪物将小邪子拥在怀里,舌头舔着她的脸将她的手捂在自己的爪子里,“你已经甘愿被我抓到了不是吗。”每一次。

怪物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寒风呼啸着卷过它的耳朵带来一丝凉意却没有伤害,他先前创造的人物景已经全部不见,变成这么一个空旷,地势陡峭,满是白雪,的荒芜地方。

梦魔在这里可以是任何一个人,跟她说出任何一句话,给她吃任何一种东西,接受她任何一个称呼,任何一种信任。

但是,结局是,梦魔被小邪子囚禁了起来。

她不去找他,只是享受着每一“天”到那个时候黏着“母亲”的感觉,母亲会给她一切,被幼儿园同学欺负后家长找上门来后给予的冷嘲,给她尝各种味道但是又不让她过量,她走过每个地方的回放,她见过的很多却已经遗失的脸孔,这些都会被梦魔编织起来,变成平淡无奇却又见鬼的光怪陆离的梦,真实的幻境。

就像是镜面空间一样,小邪子反手握住梦魔的一根手指,感受他的僵硬。而梦魔的身躯渐渐变小,随着小邪子身形的慢慢长大,变成小邪子初见他时那个青年样子。


PART.6

小邪子是在帮巫师姨姨整理草坪时发现那个大男孩的。

小花躺在她的面前,正颤巍巍的想要自己伸腿爬进小邪子刚挖的那个坑,被她一把抓住。另一只手伸过来抚慰小花的根须。

那个男孩看着她像极了姨姨说的某些坏人,明明整个人都出现在她眼前但就是让她觉得他在偷看,阴沉沉的,专注的,面无表情的,让人充满惧怕的,想起第一次丢脸的经历

——但是小邪子并不是人,她的本体还沉睡在某个世界的地底下,庞大但削瘦,人面羊身,虎齿人爪,睁着眼张着嘴做着梦。

那个少年像什么都没有发现般转过身离开了街对面,小邪子“看”不到他,她很久没有找到好吃的东西了,上次找到的透明的石头还没消化又给了小花,小花也是个变异物种,居然跟她一样什么都能吃。这直接导致了小邪子的能力减少,向普通人类靠拢。

她穿越了这么多世界,看过这么多的人事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她感兴趣的地方,最终定居在这。

“突然有种退休的感觉。”可惜姨姨马上要参加战争了。

在巫师湛蓝的眼里,小邪子是个神奇的孩子。历代小巫师的魔力循环都是一个套路,可是小邪子的魔力循环却和别人是倒着来的,这让湛蓝百思不得其解。她是在门口的灌木丛里捡到她的,身上被下了诅咒,普通人类的医师看不出她得的什么病,她只能求助于魔法。

现在小邪子八岁,跟姨姨一起住,用魔法解决衣服玩具问题,偶尔洗澡沉到水底还能长出鳃来。这在湛蓝的眼里就是放慢百倍速度的魔力失控,几近慢性死亡。

但是湛蓝还没担忧完小邪子的健康,战争就提前开始了。

湛蓝死在战场上,临死前想起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婴儿冲着她笑。八岁的年龄十二岁的身高五岁的智商,湛蓝想起门口花坛里种着的蓝莓,想着,傻瓜邪邪,那才不是天蓝色呢,那明明是藏青色的...

小邪子把湛蓝的尸体抱了回去,这导致后来这一方清点的时候差点以为这名巫师当了逃兵,还是后来一个升阶的巫师出来澄清说确实看到对方战死沙场。

说完他就哭了。

小花说她是天蓝色的,就叫湛蓝吧。


PART.7

“可是你花了几百年才发现我。”江潮看着他怀里的幼童,现在已然是少女的体型。

“昂?”幺七眨了眨眼,“白驹过隙。”江潮很努力的去理解古汉语,他看着周围的空间渐渐缩拢,冷风停止肆虐,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是如此的委屈。

“那片森林如果毁了会给这个地方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要醒来?”江潮立即问道,和幺七的懒洋洋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幺七歪头闭上眼不再说话。

从饕餮的梦里逃出来已经是很久之后。

医馆的小医师被人发现躺在小镇旁边森林的坑洞里,这个坑洞很小,但是形状很诡异。

再也没有那么贪婪的梦境供梦魔定位,他爱这但却永远找不到这。

幺七带着本体回了家乡,那里是故土是她永远的基点,虽然有很多讨厌鬼,大约是以前不愿让她吃的家伙,但是现在她也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了。

她要去找她的小梦魔。

二十一世纪的某一天,东方产生一场地震,导致后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警钟常敲。


PART.8

幺七再一次找到江潮的时候他遍体鳞伤。

“没进人类的梦?”幺七蹲在小溪边洗手,看起来就要拿若隐若现的梦魔残躯做下酒菜。

“咳咳...我,打不过他咳咳咳。”江潮闭了闭眼,努力把头扭过来看幺七姣好的面容,“你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了,居然长胖了。”江潮看起来很高兴,气息都变得稳起来。幺七没理他,一把将他拖过来开始刷洗。

江潮感受背后尖利的小石子嵌进本来就遍布的伤口,反而笑了起来。

“你记不记得你对毛茸茸的东西有偏向性喜好,但是你自己也是毛茸茸的。”幺七幽幽的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潮睡着了,梦魔没法编织自己的梦,这会让另一只梦魔趁虚而入,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那就躲在人类的深层睡眠里,结下一层层结界,睡一觉。

幺七吐出一把剪刀,帮江潮剪了个造型,最后又咽了下去。

这世上终于只剩下了一只梦魔。


PART.9

“大人,抓到一只梦魔。”

“好吃吗?”

“...”

“不好吃?扔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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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几年很挑食啊。”

“对啊,这可咋整啊。”

这可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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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番外——还未喷发完的脑洞

江潮来自古老的大陆,那里只有新新的人类。

他的母亲是条龙,然后丢下了他。

江潮被人捡到过,夕阳像烧酒造就的佣兵的脸一样红,天上没有云,但是路边树上的霜很厚。江潮捂着脸不愿意让善良的酒馆老板娘看,他的脸上除了伤口,还有胎记。

在那之前,他并不知道他是只梦魔。而遇到幺七的时候,他已经伤害过很多人了。

梦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很多妖怪都能影响,江潮不知道他作为一只梦魔这种生物到底有什么用。

最后一个世界是混杂且斑驳的世界。在这里没有明确的人类与非人类之分,江潮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学习,有时候还会去到地底编织他最珍贵的宝藏。这个宝藏,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江潮都快分不清他自己的梦里是不是也曾出现过这些东西。

幺七在剪了他头发之后很久才见到他。

那是一个拥有奇怪扭曲童年的孩子,编织的也是奇怪且扭曲的画面。

只是这回他没法再躲藏。

江潮摸着短短的刺刺的毛茬,坐在饕餮大人的会客厅里——监狱的地面干净的只剩岩石,江潮叹了口气默念起偶然听来的十四行诗。

饕餮大人出门了。

饕餮大人的手下没怎么管江潮的死活,幺七要的只是看起来好吃的梦魔,但是让他们自己下嘴他们就不敢了。

这么小一只梦魔,每天吃的也不是什么营养的东西,怎么会有结实的身体呢。塞牙缝都不够,还是不要跟幺七阁下抢了。

幺七去恶龙的地盘抢了一堆石头回来,那些宝石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不会发光,但是在一只什么都吃的饕餮眼中,时间也是个很好吃的东西。光在路上就没了一堆。

江潮坐在坚硬的地上,昏昏欲睡之时听到幺七清脆的声音:“阿花啊,不要吃石头了,你看它都不发光了,估计早就过期了。”胡说,过期了你还收集,图个啥啊。

于是蓝莓同志就“啪”的一声抽在幺七的脸上,幺七顺势把石头全吞进了肚子里。其实阿花就是想鼓捣点路上的零嘴。

江潮也没站起来,这里边的人都被互相灌了类似于咖啡的饮料,睡不着也就不会做梦。结果就是,他现在很饿。

幺七一把拆下锁在嘴里咬了咬没咬碎,打开门就看着江潮的残腿笑:“爬上来的?”

饕餮的宫(山)殿(洞)在云端的光里,白天要是敢上来就得当心——饕餮不屑于设陷阱,整个云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饕餮的胃,——其次是嘴。

“治不好,还有我的头发。”说不上来,梦魔到底是怕还是愤怒,饕餮或许是嘴馋,那么他只能不敢言。

饕餮收了一帮手下才发现这世上居然也有这许多梦魔,虽然每一只都没有这一只看起来好吃。

江潮抬头看幺七,她穿得跟以前都不一样,还有他刚刚快要睡着时以为见到的那只饕餮本体——他真的——恐怕是迷上她了。

绝对的力量,还有,危险。

“是嘛,我帮你来舔舔。”幺七没错过江潮那一瞬间眼中的惊惧,笑着大踏步上前,弯腰伸手再拎起他一气呵成。江潮发现自己比她高了很多,还在迷惑阶段就被囫囵舔湿了脑门。

江潮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这实在是…”“振奋人心?”江潮不知道说什么。

幺七将他立起来,拍了拍肩道:“明天保证你长回之前那个非主流样。”

“这是什么魔法?即时还是缓慢型的?你消耗了什么?你的头发?”

幺七被他的好奇打断了恶趣味,看着他抹下她的口水观察自己都觉得恶心起来。江潮的膝盖也没觉得那么痛,开口又道:“所以是缓慢型的?我记得你以前并不会这个。”

幺七不知该笑还是该皱眉,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她想,想知道原理你可以去看奇异医生,反正她什么都没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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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雨-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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