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狼神使人头秃

我这微妙的人生

不远处的路灯很亮,但是车内除了收音机上的字勉强看得清没有其他任何光亮。起码,这短短的几十秒内我有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我们互相搂住,我把头埋进她干燥蓬松的头发里,汲取着她的味道,她没有像我一样把整个手掌贴在我的背上,但她的告别还是让我有了短暂痛苦的安慰。我的脊背从胸腹处开始扭曲,我相信她也是这样。我有点庆幸我们不会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但又为她马上就要离开我身边感到失落。
想出去旅游,她说。她没有时间,她一向没有时间。
假期还有盈余,经费应该充足。我欲语,但是黑暗吞噬了一切声音。
我知道她不想呆在这,司机停在我们的旧小区,小区入口像猛兽的獠牙。
对不起让你走了那么多弯路。
没事,就算我没赶上上班车,我也坐上了车。
————————————————————
这是我一直想让她说的话,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回,但是我想带她走。我想起她的时间,这么少,这么让我担心她的睡眠她的身体。

我记得她的脸的触感,她比我看起来还瘦,我可以轻易环绕过她。

我爱她,比爱我自己还爱。

我们有过无数次谈话,关于人生关于爱情,她的观念像蛛网般铺陈在我面前时我的神色才开始复杂起来。

她什么都不会教我,不管是学识还是人生观,她只会告诉我,这样是错的,我该怎么做。在我成年后,我经常用“你没教我”来搪塞她或者当做送给她的闷棍。她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我在等待,等待弟弟的长大,验证她的教育方式到底是不是错的。

那天做完这个梦,我哭得像八岁的狗没了主人。

我想起每次在机场我极其绅士的单手抱,还有失去她的背影后我在安检队伍里湿润的眼眶。

我的根就在你身边,别担心,我马上回去。

评论 ( 2 )

© 陆外楼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