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鸢第一迷团团长
下赛季当假爹的破虏叽
流水的刺客,铁打的鹰
没有梗全凭灵感,没有文笔全靠脸皮

【HC】悸动

死前和死后,已加入前篇套餐设定
那种味觉可能是血,可能是渴望,仁者见仁。
BGM是黄老板的Bloodstream

酒馆里的一首新歌响起来的时候,康纳突然回想起一种味觉。
那是一种存在于青年时期的味觉,缠在他牙根上,抵着到达不了的明天和不会松懈的拳头。但是它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但是——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康纳舔了舔上颚深处的凹槽,闻到一丝惊慌。
有一个印象,他非常深刻。大约是年轻的时候,初秋深夜的森林里,他停下一切活动包括思考,把脸埋进浸满了树木和泥土湿润味道的衣服里,在心里喟叹,放松下脖子和腰部的肌肉,努力保持一个不压到伤口的姿势。
梦里是满天的繁星。
酒馆里的歌手低吟浅唱,反而加重了康纳的疲倦,他撑着完美的下颌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眶里霎时盈了晶莹的液体。
还有一次是知道了海尔森把那刀子掷向绑着他的绳子,他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睁着眼,窗外的狂风暴雨突然停了,世界安静得只剩他的呼吸声,但是他又懒得去开窗——他已经快睡着了,唯一记得的是他正枕着的头歪向了左边,整个世界就真的一片漆黑了。
那晚他梦里没有第二天的计划或者是害怕出现的意外情况,反而是海尔森跳出来客串了几场。海尔森不说话,一向聒噪的他居然不说话了。康纳像是失忆般懊悔地看他——平常他怎么会允许自己有懊悔这种情绪,跟着他一言不发却又自顾自恼怒起来。
海尔森荒诞地上蹿下跳,蹲在康纳头顶的枝干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披风垂下来却又刚好高到康纳够不到的地方。康纳就在自己的梦里去找石头砸他的披风,一砸一个准。
醒来之后康纳忘了个精光,只依稀记得雪地里没有猎物,他和一个想见的人一直待到他满足为止。昨晚睡太晚,他没休息好,喉咙干疼,早上起来又和被子裹在一起。
而现在康纳坐在高脚凳上,想要用老板娘特制的酒精来冲刷他的怀念。
他不知道那种味觉为什么会出现,但那一定和某种感觉有关,那种感觉连接着某个人某件事,而且是已经消逝的。
歌手唱第二遍的时候他的伙伴从啤酒堆里爬起来给他伴奏,有气无力的。但是康纳却觉得很好听,第一个高音起来的时候他的呼吸抖了一下。
鼓声敲击着他的鼓膜,把他带向久远的回忆,却又把他强制留在这。
康纳清了清嗓子,低下头露出一个久违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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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森把他压在床上,捞起他的一只手腕舔舐内侧。康纳抿嘴,懒得制止他,甚至懒得骂他“you idiot”。
他平常可不会这样骂人,只不过那些学来的东西他特别喜欢用在海尔森身上,看他气急败坏,看他“吹胡子瞪眼”。
楼下的刺客一众跳完了舞,闷闷的踏声向夜色飘去,一个女声在吉他之后响起来,是康纳听过的那首歌。
康纳迟迟没出声,眼眶都被酒精湿润了,海尔森俯下身来吻他,被他的样子所迷惑,放松了压制。而康纳像一个上帝般冷眼旁观他的松懈,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真空。
他坚信自己能把海尔森摔到床上,只不过他现在不想这么做,只是把海尔森放开的那只手松松的搭到海尔森的脖子上。
他意识到他又尝到那个味道了,这个意识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他,重重地闭了闭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海尔森离开他的嘴之前啃了他一口,温热的拇指抹开他的泪花,说了句以康纳现在的意识来说并不能很好听懂的话。
他笑:“我第一次失去在床上翻滚的乐趣。”
康纳本能地蹙起眉头,眉弓软软地凸起来,引得海尔森伸手去抚平它。
“但是也失去了‘欺负’你的乐趣。”海尔森收敛了表情。要是有人在这一定不会赞同他的话,康纳都毫无斗志了,整个人像泡在酒精里,头顶上像冒着泡泡,这怎么不是欺负?
康纳勉强从一片浆糊中挣脱出来,嘴里嗫嚅着不连贯的词汇,仔细听其实充满了拒绝跟厌恶,但是配上他脸上懵懂又埋怨的神态那就是明显的撒娇了。
海尔森正忙着把更多的指头伸进康纳的身体里,听着这个语调反而更加平静下来,和冷静不下来的另一个地方完全相反。
“You devil .”康纳迷惑了一瞬,然后无意义的开心起来。海尔森的声线低沉充满磁性,他一向很喜欢听他说话,不管是咬牙切齿还是嘲讽万分。
他眯着眼拉扯海尔森的衣服,想把他最后的伪装扔到一旁,而双腿下意识攀上了海尔森的腰背。
悸动的味道。
快感让康纳陷进另一种模糊里,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模糊起来,out of control,喘息声溢出来,又被海尔森堵住缺口。
只剩下水声。当水声也消失无踪的时候康纳的身体紧绷起来。
重头戏。
楼下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康纳放开了声音,感到自己被顶得支离破碎,想起那副名画《呐喊》。
他心里想笑,但是没法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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